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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逃出这无限循环》

32.你一定很疼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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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检验银屏尸体的时候,严秋霜没时间询问死者过往病史,因此还需要增加剖验一项。这次检验黄束和紫芝的尸体,她事先问清楚了,所以“马上风”三个字写得极为肯定。

梁修倒是见怪不怪,只是两人一同马上风,实属罕见。

“黄束私德不修,一个月有二十天宿在沁芳阁,早就被掏空了。若两人再用些见不得人的药,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严秋霜三言两语带出原因,恰好合了梁修的意。

“我来正是因为这个事,严仵作,你可知道这是什么?”梁修拿出那个小银盒来给她瞧。

真是太熟悉了,熟悉到直到上次爆炸她都没搞懂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

她拿了银盒,装模作样仔细看,“约莫就是用的药,但是单凭眼睛看,我也瞧不出来。黄束和紫芝昨晚所用的酒菜,可还在?”

“那倒是还在,已经着人带回来了。”

“若能在酒菜中查出这东西来,兴许就是这惹的祸。梁大人给我几日,我去问问医馆和义父,说不定会寻出个由头来。”

这案子实在不难,也没什么凶手可抓,梁修也不着急,应了严秋霜的请求就走了。

严秋霜笑吟吟地回头,“孔二,黑子在县衙吗?”

唐遥辰是趁夜从家里逃出来的,在家里作威作福惯了,还是头一次被关禁闭。薛夫人也是没什么经验,忘记唐遥辰床榻后面,帷帐掩着一个窗户。

就这一个不察,小霸王混入夜色,再也找不到踪迹。

严秋霜正拿着什么仔细研磨,忽然就听见窗户那里传来石子叩窗的声音,心中纳罕这时候会是谁。

刚走过去打开窗户,猛地一闪身,躲过了唐遥辰的石子。

唐大少躲在草丛里,嬉皮笑脸地道歉:“哎呀,没留神,没事吧霜姐。”

他一身脏污,好似刚从土里长出来的泥猴,左右瞧着没人,翻身就进了仵作房,还十分顺手地关了窗。

严秋霜是知道他被梁修问话之后被带回家的,但是却没想到再见他时,竟然这么狼狈。

“你这是跑哪做山大王去了?”

唐遥辰扑扑楞楞拍掉身上的干土,才显出个人样来,“谁家山大王像我这么窝囊?我是被我娘关起来了,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,千万不要声张啊。我听说衙门养了条大黑狗,我还怕被狗咬来着,谁知道一路爬墙头钻狗洞这么顺畅。狗呢?”

严秋霜:“约莫......被孔二打晕了吧?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想到怎么让李青宴来找我了。”

唐遥辰瞪大了眼睛,“真的?”

严秋霜坐回桌前,拿药钵磨着一些白色的花花草草,“兴许会有用,不管怎么也要试一试。”

唐遥辰双臂交叠放在桌上,凑着烛火看她:“反正死了六次了,也不差这一次了,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干吧。”

严秋霜听他有些气馁,因此打趣他:“怎么不是早上干劲十足的样子了?”

他趴了下去,下巴搁在手臂上,目无焦点地看着黑暗中的虚空,“那不是早上知道涉及......太子,又刚被炸死,心里气不过嘛。仔细想想,上次我们又是买硝石断来路,又是小乞丐蹲守私炮房,又是与秦夫人直面对垒,不还是被炸死了。这次都牵扯到当朝太子了,我们能行吗?”

严秋霜反问他:“我都带你死过一次了,还问我?”

在她面前,唐遥辰难得有了一次自知之明:“要是没有你,怕是上次连绿珠和薛夫人都揪不出来。霜姐,我们不会永远被困在这里吧?”

在这时候,严秋霜应该说不会,那样即便唐遥辰心底里明白,也多少会有些慰藉。

但她只是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,我只做我能做的。唯一的掣肘就是,不知道哪一次会成功,所以每一次都要尽可能降低代价。”

因为还想好好在寿和活下去,每一次筹谋都要尽可能降低自己暴露身份的风险。

直到上一次,她发现事情的源头竟然是李青宴。

那就不是她自己小打小闹就能解决的事情了。

唐遥辰知道自己这么问是强人所难,所以也不再打破砂锅问到底,问她到底是谁。看得出来她不想见太子,但是又不得不这样做。

打他进来,严秋霜就一直在忙活,手上不停。

“霜姐,我来吧。呦呵,是挺吃劲......之前都是你自己研磨这些东西吗?县衙里也没人帮个忙?”

严秋霜让了位置,将之前研磨小的又放进药碾子里碾压得更细致。

“我之前受了伤,手连碗都端不起来。义父说,我要是再不醒,就算他帮我把筋脉全都连上,早晚也都要废了。为了让我慢慢恢复手上的力道,才不断锻炼我用各种器具。原本会的,原本不会的,全都要学。学了好做药丸子卖钱,也算补贴家用。”

唐遥辰听着越来越心惊,“啊?筋脉都断了?什么人这么狠?你一定很疼吧?”

严秋霜没回答,先是将梁修交给她的小银盒拿出来,将药粉倒进自己随身携带的药罐里。

药罐的口子实在是小,严秋霜一个不留神就从小银盒里漏出来些,赶紧将唐遥辰扒拉开,害怕他被迷晕。

白色粉末纷纷扬扬落在烛火中,像是给摇曳烛火罩上了一袭白纱,透着朦胧又精致的美感,仿佛仙宫嫦娥的缥缈外衣,一时间给两人看呆了。

唐遥辰手里捧着药钵,情不自禁道:“除去它的效用不说,看着还真是个好东西。”

“除去效用,就跟东海珠磨成的珍珠粉没什么区别。”说这话,严秋霜抬起药碾子一端,细细软软的白色粉末被严秋霜拿小银匙拨弄出来,落到了空无一物的银盒里。

她早盘算好了,左右都是白色粉末,横竖都要入证物库的,换了也没人知道。这药粉不遇酒的时候,当迷药使还是很好用的。谁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呢,如今身上没有功夫,多一个物件傍身总是没错的。

唐遥辰将磨好的药递给严秋霜,“这是做什么用?”

严秋霜找了个布袋子放起来,“留我熬药用,会节约些时间。好了,别废话了,我们说正事吧。”

唐遥辰正襟危坐,早就等着严秋霜来问了。

“我刚从墙头翻出来,那小乞丐就跟上来了。”唐遥辰随着严秋霜和孔二一起回了府,在进县衙之前就给了小乞丐一角银子,让他盯着点余家。

只是盯着,不要贸然靠近,避免被发现。

还好他动作快,不然等薛夫人一到,别说小乞丐了,连严秋霜他都没再说的上话。

“那余夫人回来后忙着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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